亲亲鱼|亲亲女儿情的散文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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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二十多年了,我对女儿的感情,一直都不敢写在脸上。我怕这种儿女情长的东西,影响我当父亲的尊严。这也许是我继承了父亲的血统,一张脸总是绷着面对自己的孩子。

  可是,在我的心里,我早把对女儿的感情,写成了一组轻灵的散文诗,编在了“亲情集萃”的集子里,排在了“写给母亲的诗笺”那一辑的后面。我常常在女儿不在身边的时候,偷偷地打开心境的门,小心翼翼地翻开那组用真心写就的诗文。

  我捧着它,像捧着精美绝伦的童话,欣赏着,惊叹着,陶醉着。每每这个时候,我就变成了一个追求完美的人。我时不时地启动灵感的开关,来审视那诗文中的瑕疵和缺憾,然后把最恰当的新词儿、新句儿添加进去,置换出低俗和庸腐,像是给女儿剪指甲一样。我想,只要我的女儿健康快乐地成长生活着,我的这组诗文就永远精彩着。

  女儿降临到这个世上,是那年冬天腊月初七的晚上。“呱呱”的几声生命序曲后,便渐渐地停止了涉世的激|情,停止了“呱呱”的声韵。躺在刚刚派上用场的绿叶红花点缀的真丝襁褓中,女儿忽闪着一双如山泉溪水般清澈的眼睛,看着晶莹的灯光,看着静寂的环境,看着围观的亲人,也看着陌生的我。

  凝视女儿童真的眼神,我才真真切切地感到,我当了父亲,我为人父了,头上多了一个人生领航员的头衔。我惊诧,女儿刚来到这个世界,咋就大人般地即刻进入了角色,开始打量这个世界、审视这个世界、默读这个世界呢?我注视着女儿,心问,你吃得消吗?

  我把心语用眼神悄悄地传给女儿,启诲她不要着急,要做好一生读懂社会、妙写人生的准备。可是,让女儿去读懂、写好,我这个作父亲的,已经做好准备了吗?不想,我早已满脸涨红。

  于是,我拍着女儿的襁褓默誓,要把最好的故事、最美的文章准备好,要把最精致的笔、最滑一润的纸准备好,让女儿充满乐趣地读,让女儿满怀乐观地写。

  女儿让我这个初为人父所尽的第一个责任,就是给她起名字。我挖空心思,阅文查字,时经数日,揣摩再三,最后给女儿选定了“佳婧”这个名字。“佳”乃美、好之义,“婧”是女子有才能。我期盼我的女儿将来能够如此。

  我用这个名字去试叫女儿,女儿表情平静,似乎不太领情、不太满意。现在想起来,这个名字真是太俗气了,难怪女儿那般淡漠。

  女儿在襁褓里悠闲地躺着,悠闲地吃奶,可我却不敢再享悠闲。人说父爱如山,有了女儿,我就得把自己凝重成山,去给女儿做保护,去给女儿当依靠。女儿在一天一天长大,一天一天需要补充营养。身体的营养由她的母亲完美地供给,精神营养的供给就得靠我这个当父亲的来承担。

  按理说,当时正在当小学教师的我,日日轻轻松松地给学生上课,传授文化知识。可面对我的女儿,心里却老感底气不足。我准备了诗歌、童话,准备了歌曲、乐曲,一股脑儿地读给女儿,一股脑儿地放给女儿。女儿常常是眉头微皱,显然是她还没有到能够很好地消化这些东西的时候。

  时间悄逝,女儿也悄没声地成长着。第一次听到她叫“爸爸”时,我惊喜得近乎于疯狂。我紧紧地抱起女儿,兴奋地转了三圈,惊得女儿楞楞地看着我。我的脸贴着女儿的脸,心语着,爸爸好幸福,爸爸这是激动,是快乐。

  慢慢的,女儿就学会走路了。我悄悄地在后面跟着她,鼓励她走得稳一些。我想,有我这个父亲,女儿就不要怕前面的路有坑洼,不要怕前面的路有沙石。女儿,走稳走好眼前的路,才能磨练意志,练就本领,走稳走好未来的人生之路。

  后来,女儿会看印着彩色小动物的图书画册了。只要有时间,女儿就一个人静坐在屋子里的一角,前后有节奏地晃着身体,一页一页地翻着各种的图书画册。女儿从小就爱惜书籍,这绝对是天生的,没撕过一本书,甚至没损坏过一页书,看完的书也总是合起来放着。为此,我曾不止一次地为拥有这样的女儿感到骄傲。

  女儿逐渐长大,情感也越来越细腻,越来越深厚。女儿刚刚两周岁半的时候,我经过严格的考试,争取到了脱产进修师范的机会。这一进修,就是整整的两年时间,我也差不多和女儿整整分离了两年。

  我从进修学院第一次回家,女儿跟在她的妈妈后面,大老远地去接我。女儿先在我的脸上一左一右地亲一亲嘴,然后撒娇地告诉我,她在家里很听妈妈的话,从不闹人,让我在学校里好好学习,她在家里也天天学习呢。我禁不住心中的酸楚,不由地流下了眼泪。

  女儿看我泪眼婆娑的样子,赶紧看着我的眼睛说,爸爸,我说的是真的,我没撒谎。我贴着女儿的脸,心说,女儿,这不是你的事,是爸爸心里难过。我想,女儿这样懂事,将来,我该拿啥来回赠于她呢?

  两年的时间里,我和女儿聚少离多,女儿是我学习中最大的鞭策,最大的动力。女儿非常喜欢她的爷爷、奶奶,喜欢她的姑姑、叔叔,每日都喜欢与他们在一起。因为女儿,也更加增进了我与父母的感情,与弟弟和妹妹们之间的感情。

  女儿背起书包上学后,我更觉自己责任的重大。我开始在工作中,在自我素质的提高中,默默地与女儿赛跑,也以此来带动女儿生命的列车隆隆前行。

  女儿小学的时候,凡是到了她的生日和“六一”儿童节,我都要送礼物给她,初中、高中时,她的生日和“五四”青年节,我也要送礼物给她。不管啥时候,我所送的,都是清一色的书籍。不同的书籍也在不同程度上反映了我对女儿的感情和期盼。 上一页12下一页

  感情在升华,期盼在增大。女儿很是努力,也很是争气。大学时,她的学业不仅修得很出色,而且学生干部当得也很出色。大二时,女儿实现了加入中国共|产|一党一的梦想。

  伴随着女儿,我也走过了从教师,到记者,再到国家公务员的历程,有了女儿的鞭策,我这个当父亲的也在进步着。

  女儿即将大学毕业了,我相信她一定做好了扬帆事业、扬帆生活的准备。女儿是我的生命,是我的期望,更是我工作和生活的动力源泉。我捧着心里那组写给女儿的诗文,不断地欣赏着,斟酌着,不断地添加着更精彩的内容。

  我想,我心中的这组诗文一定会永远写下去,一日不休止地写下去。我知道,我该更好地稳下笔来,让它厚重再厚重。创作这组诗文,将成为我一生的乐趣。

  亲一亲女儿情,我深深地爱着女儿,也真诚地感谢女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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